扶清

扶清。



高三党。
不定期更新。
半吊子写手。

【铁虫】The spotlight(羽化变异症,虐,慎入)






心脏很痛。

是那种闷闷的痛,胸口里郁结着一团感情,无处宣泄,Peter想大喊出声,但是又苦于浑身无力。
他好难过,他实在太难过了,难过的想狠狠的扯开胸膛,将堆积在胸口的热血宣泄出,然后掏出那颗无时无刻在为Tony·Stark跳动的心脏。
是不是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助。
他没办法。
他第二次这样无助的走在街头,第一次是叔叔的离去,第二次是失去了他的光芒。

永远的、在他心中再也燃不起来的、失去了的光芒。
就像Tony胸口处的那抹永不熄灭的蓝色光芒,从前一直激励着他的那道光。
现在逐渐变淡,摇摇欲坠的要熄灭了。
属于Peter的那道光要消失了,又或许不是消失了,而是它并不乐意继续呆在这儿,而是到了另外一个人那里去。

眼睛一阵酸涩,与冷清街道格格不入的小西装让Peter更难过了,于是他干脆扯下领结,将扣子扯开两颗,将外套脱下拿在手中,也不管May帮他好不容易熨烫得如此平整。

他站在一家酒吧门口。
那里面传出震耳欲聋的摇滚DJ的声音,让站在门口的他都听的清清楚楚。
在从前,他虽然对这种地方有些神往,但Tony是绝对不会让他来的。

他现在再也管不着了。

想到这里,Peter没感觉到快慰和放松。
只是喉咙一阵发紧,眼睛更加酸涩,身体中的脏器隐隐作痛,让他闭了闭眼睛才缓了过来。

于是他大步的走进了店门,门口的服务生看着Peter还略显稚嫩的脸迟疑了一秒,可是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紧绷着的嘴角还是摆出了笑脸,将门打开邀请他进了门。

那是一个和Peter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
强烈的鼓点,喧闹的人群,性感妖娆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即便是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和失控的大笑和尖叫。

Peter皱了皱眉头,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地方。
……这种放任自己堕落的地方。

他坐到吧台的一处角落里,向酒保点了一杯长岛冰茶,金棕色的液体像极了男人的眼镜。
他又忍不住一阵难受。
无力感涌上心头,也可能是受着环境的影响,他有些自暴自弃了。

那又有什么用呢,他很快,可能就在几个月之后就要结婚了。
那时候他目光所及之处,便再也没有Peter·Parker的影子了。

酒很快摆上了桌,Peter先用指尖戳了戳已经结霜的杯壁,冰凉的触感让他已经想象到了液体入喉后爽快的感觉。
他端起杯,嘴唇贴着杯壁小小的抿了一口,入口是烈酒的辛辣和酸涩,竟然刺激的他有些流泪。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吧嗒吧嗒的滴落在木制桌子上,冰凉酒液不断流入嘴中,抚慰了干渴的喉咙,心却再也没办法被填满了。

Peter还记得第一次看见Tony笑容时候的时候。

男人肆意的笑着,张狂的笑容像是不把任何事物放在眼里,一双金棕色的像是浸了蜂蜜的眸子弯起,像是装起了万千星辰。

好像烈酒,让人沉醉又使人痛苦万分。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喝下了一杯酒,从未过多沾染过酒精的Peter竟然感觉意外的清醒。

心脏很痛,连带着他整个都要分裂开了,他不断的喝着酒,只是希望能缓解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于是他又点了下一杯。
……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Peter的脚步已经有一些虚浮了。
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已经是深夜了,大街上空无一人,只剩下Peter一人。
这样很好。Peter想,不会有人看见这样狼狈的我。
脸上的眼泪已经干涸,身体内部的痛苦不会减缓一分,反而愈演愈烈起来,那痛苦随着酒精一起在身体中沉浮,让他实在受不了。

眼眶又热了起来。

Peter赶紧举起胳膊,用袖子在眼睛上狠狠的摩擦了一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眼角变得更红了,不一会儿又蓄满了一汪水。
他抽噎了一声,赶紧又拿胳膊擦了一下,可是那泪水好像停不下似的顺着脸颊就流下来,迎着风有些冰冰凉的。
他干脆将脸埋进肘窝里,靠在小巷的石板墙上,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啜泣起来。

一开始是啜泣,紧接着是嚎啕大哭。

肯定是太疼了,他想。
Peter突然有一些不知名的委屈,所以干脆将委屈一起揉进眼泪里,将他们都随着眼泪一同流走,这样明天他还是那个超级英雄蜘蛛侠。

不爱Tony·Stark的蜘蛛侠。





#不知道我更新的什么玩意儿反正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

羽化变异症科普。

羽化异变症

患者如果有了喜欢的人会开始在身体上长出粉末状鳞片,从腰部开始向全身蔓延,该鳞片无法由喜欢的人拔掉也无法被刮掉。症状持续时间为30天。在这30天内被喜欢者将对患者产生特殊吸引。

鳞片上的粉末会使别人产生幻觉,患者在别人眼里的样子会越来越美,只有被喜欢的人会免疫并且对患者产生高度厌恶。

此时病症开始出现分化
Ⅰ类患者  「化蝶」:和喜欢的人发生亲密肢体接触(没有真正相爱或双方都为患者也可以)后鳞片开始脱落,患者的样貌会比原来更加美丽。
Ⅱ类患者  「蛾变」:三十天内没有与喜欢的人进行亲密肢体接触,喜欢对象突然死亡或试图强行刮掉鳞片后病情会恶化并伴有视力下降,喜欢夜里外出,厌食,不愿说话等症状。最后患者的口将完全闭合失去进食能力无法进行任何形式的进食并伴有趋光行为,最后因营养不良或羽化症状恶化死亡。

如果患者在这30天内移情别恋将直接进入「蛾变」阶段。如果对特定对象的“爱”消失将自动痊愈,不会经历「化蝶」阶段。

梗来源于空间。
文大部分梗来源于这个,但是细节不会完全遵循。
主要是写着这么一个故事……总感觉铁虫虐起来很带感。
第一次写东西写的不好啦多担待!!!

【铁虫】The spotlight②(羽化变异症,虐,慎入)


#羽化变异症,科普在首页。
手机没法发链接sadddd
#hehehe我肯定是亲妈




整理好心情,Peter随着Steve一同进入了大厅。

是一如既往的Tony风格,金碧辉煌,奢侈到了极点的排场,效仿着古欧洲贵族风格的仪式,在不远的被屏风遮掩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乐团。

优美舒缓的乐曲被演奏着,除了被邀请到的好友,还有许多不请自来的记者以及商人,他们都来一起见证这个时刻,到底是谁能叫有着“多情浪子”“花花公子”甚至更多称号的Tony·Stark紧抓在手中。

Peter还是有一些不适应这种场合,他不自在的扯了扯领结,糟糕的情绪和紧张的心态将他的状态搞的一团糟,他只能紧绷着脸,周边的气场和厅子里欢快的气氛格格不入。

Steve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他们一起看见了不远处的复仇者们,Natasha向他们招了招手。Peter的脸色这才勉强好上了一些,他并不想让所有人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就算是保护好自己仅有的尊严。

“Hi。”

Peter跟在Steve身后,向着Natasha摆了摆手。Natasha回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黑寡妇今天一身黑色衣裙,配着她红色的卷发显得妩媚极了。

她也能察觉出Peter的勉强,于是安慰的拍了拍青少年的肩膀,他僵硬着身子,看起来状态实在不是很好。

Peter几乎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也干脆继续僵硬着脸,面无表情的,只是朝着其他复仇者们点头示意。

一阵清嗓声,主持人开始调试着麦克风,Peter也知道,最难熬的时刻即将来临。他的双手放在两侧紧紧握住,手心开始出汗,即使他自认为已经完全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胃部还是一阵一阵的抽疼,好像连着五脏六腑一起抗议。

他端起身旁侍者端着的托盘上的一杯香槟,小口抿着,希望有些酸涩的液体能够压下那些感觉。他一直盯着自己前方一位男士的后背,知道被一阵掌声和欢呼声惊醒。

他抬头。

他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Tony·Stark,和脸上挂着甜蜜微笑,紧紧依偎着未婚夫的Pepper·Potts。

那一瞬间,Peter知道自己完了。
他机械的放下了酒杯,随着人群一起鼓掌。他甚至听不到了任何声音,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那个人。

Tony今天穿的很是正经,深灰色的西装,配着白色的衬衫,酒红花色的领带搭配得当。Peter才想起这是他第一次穿上了如此低调的白衬衫和暗色西装,毕竟他的性格那样的张扬,而他本人和任何色彩鲜明的颜色都那样的相配。

他的嘴角同样挂着和往常一样的嚣张弧度,可是这次却又好像有所收敛,那些空缺的地方添上了几丝甜腻。

Peter猛地喝了几口香槟,身体里难受的不行,好像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心脏似乎被细细密密的小针不断刺入,拔出,刺入,周而复始,那疼痛叫他痛苦万分。
他想呜咽出声,可是嗓子眼里却像有什么堵住了一样,他只能发出几声微乎其微的哽咽声,再也说不出什么别的东西。

他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只能这么僵硬着脸,他看着男人一张一合的嘴,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看着那对在灯光照射下反射出美丽光泽的戒指。

他再也没什么可能了。

之前他还能对Tony隐晦的拒绝熟视无睹,因为当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无意中流露出的爱意时,他觉得那种拒绝都不算什么。

可是那双眼睛所看着的人再也不是他了。

以后也不是了。

Peter眨了眨眼,他感受到一阵视线。转头便看见了Natasha略显担忧的视线。

“你还好吗,Peter?”

Peter愣了一下,随后展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和平时的他相差无几,他甚至还挠了挠头发,似乎刚才备受打击的那个颓废的人并不是他。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Natasha。”
Natasha露出了更加担忧的表情,她很确定看见了Peter泛红的眼眶和略显湿润的眼睛,她也捕捉到Peter的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和颤抖。
Peter快速的走到Natasha面前,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的表情,他张了张口,小声说。
“Natasha,我有一些不舒服…待会儿Mr.Stark和Ms.Potts过来了,能请你帮我传达一下祝福吗?”
随后他露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垂下眼睛搓动着手指。

Natasha欣然答应了,这让Peter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刚想离去,却被一个声音拦住了脚步。
“Peter。”

那是他最熟悉的声音。

他又回到了仪式刚开始的状态,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来,身体里的脏器翻江倒海,心脏不可抑制的抽痛让他没法呼吸,他不敢转身。
他的背后是Tony·Stark。

但是他必须去面对。
给我所爱着的人和他的爱人献上祝福。

Peter转过身,面对着男人。
他和男人的距离不算远,却刚好能捕捉到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漫不经心的笑着,就像平时一样。只是眼睛紧紧盯着身旁的女人。
“很高兴你能来,Peter。”Pepper说。
“我们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女人想了想,紧接着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也转过头羞涩的对着男人笑了笑。

这一幕是如何的刺眼。

Peter悲哀的闭了闭眼,他看着男人也紧紧的盯着他,看起来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回复,女人也一脸期待,所有一切都是那样的残忍,像是一把将他整个儿捅穿的刀子。

他张了张口,嗓音沙哑。他清了清嗓子,想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正常一些,可是似乎有些做不到。

“我祝福你们幸福。”

Peter想了想,又露出一个微笑。

“你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永远。”

Peter轻声说。
随后他向着旁边的Natasha点头示意,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心脏疼得快要裂开了。Peter想。

【铁虫】The spotlight①(羽化变异症,虐,慎入)

―蛾的一生只能活在沉默与黑暗之中。那被爱所禁锢的人类呢?―

Peter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上身突然出现了不断簌簌落下的细小鳞片状不明物体,那看起来就轻飘飘的小东西在暖黄色的灯关下反射出奇异的颜色,和某种有些美丽翅膀的小昆虫身上的鳞片极其相似。
他发现的时候,那鳞片已经延伸到了他整个上身和小半个上臂。

是什么奇怪的变异吗?

Peter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去管他了。

今天他要去参加一个订婚仪式。
Tony Stark和Pepper Potts。

他现在也没法回忆起当初他接收到请柬时的心情,以及他是如何在那之后回到家的。

Peter穿着剪裁得体的小西装,红色暗格的花纹和收腰的设计衬得他更加挺拔帅气了,原本有些乱糟糟的一头卷发也被喷过定型水,老老实实的摆出造型。

他可能是第一次穿的如此正式。
却来参加Tony的订婚仪式。

他喜欢Tony,说是喜欢,但其实只是一场有始无终的暗恋而已。
他想说出口,想和自己所爱之人生活在一起,想结束这场暗恋,想像所有那种肉麻的恋爱剧一样,Peter总是相信着,Tony可能也喜欢着他。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是每当他鼓起勇气,将属于青少年所有的炙热感情捧起,满怀欣喜的凑到他心心念念的人跟前时……
他能感觉到他的拒绝。
男人肯定是看出了他眼中那快要溢出的爱意,可是他选择了拒绝。
即使Peter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但是那惊喜被随后到来的复杂和一些看不懂的情绪淹没了。
Peter看得出来,从他躲躲闪闪的眼神,从他模棱两可的态度。
但是他没打算放弃,他才18岁,刚刚从一个男孩变成男人的年纪,他还有很多时间。
他才刚想着重整旗鼓,他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好,褪去身上所有的稚气,让Tony看见,他不再是kid了。
他还没来的及开始呢,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直到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Peter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洗手间站了多久。
他抬头,看见Steve。

“仪式快开始了。”

Steve看起来是想揉揉他的脑袋,刚抬起手却又放下了,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能感受到那是一种安慰。

复仇者们都知道,Peter Parker爱惨了Tony Stark。
他的爱意多的几乎从身上每一个部位散发出来,他抓紧了一切时机献上自己,他害怕自己错过一切有关Tony的事情。
他也丝毫不去掩饰。

可是现在似乎应该收起来了,他的满腔热血,他的喜欢和爱意,他所有有关于Tony的事情。

他用最后一秒去想念了Tony的笑容。

那双他爱极了的蜜棕色大眼眯起,眉毛放松,弯出好看的弧度,嘴角扬起,然后他会揉揉他的头,眼中似乎透出和他一样的、不过少得多的一丝丝爱意,剩下的便尽是和他本人有些不相符的温柔。

当他走进礼堂时,他便必须忘了这些。
可是他舍不得,他只能将这些感情一同藏在身体里,即便他对此痛苦万分,即便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想陪在他身边,和他共伴一生。

【铁虫】猜猜我有多爱你


#灵感来自于Sam McBratney这位的小故事《猜猜我有多爱你》,头一次看被甜到昏厥(……)
于是就自动带入彼得兔和托尼兔。
好,正片开始。

彼得兔要上床睡觉了。
可是他觉得自己很精神,在作为纽约好市民的一天里,高强度的运动没让他感觉到劳累,反而还更兴奋了一些。

这让托尼兔非常头疼,他的小男友还是这样的有活力。

彼得兔抓着托尼兔的耳朵不让他离开,喋喋不休的和他讲述着整个儿一天的琐事。而托尼兔苦于耳朵上的刺激和抓着他耳朵的罪魁祸首那一眨一眨的漂亮的蜜糖棕色大眼。

他看着那双眼睛,无奈之下只能顺从的待在旁边,被迫听着他讲述那些几天前就已经不断发生的事,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几个需要过马路的老人,或者一些被抢了包的姑娘,他们有幸被人从烦恼中救了出来。

而这位“义警”先生,正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好像是看出了托尼兔的无奈似的,他想了一会儿,然后说:

“猜猜我有多爱你?”

托尼兔随即展开了笑容,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情趣,于是他故作苦恼的想了一下,皱着眉说:

“噢!这我可猜不出来。”

“我爱你有这么多!”

彼得兔得意的笑了,他迅速坐起身,伸展开毛茸茸的手臂,用力挺直,直到都有些疼了。

可是托尼兔有更长、更结实的手臂,他轻轻松松地那么伸开,就超过了彼得兔一大截,还故意向前凑了凑,脸上挂着彼得兔熟悉的戏谑笑容。

“可是,我爱你这么多。”

彼得兔有些泄气的动了动右耳,他撇了撇嘴巴,心想:嗯,这真的很多。

可是他还是不死心的站起身,将手臂高高举起,他甚至踮起了脚尖。

“我爱你,像我举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

托尼兔也站了起来,他那长手臂一举,又高出彼得兔一大截,他没有说话,只是挑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彼得兔。

哦,糟透了!彼得兔甚至垂下了耳朵,他有些低落的这样想着,他又比我高。

他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个好主意。他眉飞色舞的重新站起身,爬到窗户外面上,又嫌弃不够似的射出蛛丝爬到大楼的最顶端。他想了想,又倒立起来。

“我爱你到我脚趾头那么多。”

托尼兔笑了起来,配着彼得兔一起胡闹,他唤出战甲,一把抱住彼得兔飞到半空中,他们一起看着夜晚纽约的美景。托尼兔笑着对彼得兔说。

“我爱你也到你的脚趾头这么多。”

彼得兔还是不想服输,他也搂住托尼兔,大声喊着。

“我爱你,一直到出了纽约,在远远的太平洋那边!”

托尼兔忍住不又笑了起来,他强忍住笑意,高高举起他的小男友,看着他那双蜜棕色的大眼睛映透出万千星光,他忍不住亲了一口,交换了一个彼得兔的亲吻。

“我爱你,一直到过了美国,约过了整个地球。”

彼得兔不再说话了,他想着,那真的好远啊。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有些困了,也想不出来更远的地方了,他抬头看着那一片星空,觉得再也没有地方比天空更远的了。

托尼兔轻轻地抱着打着哈欠的彼得兔回到了房间,彼得兔闭上眼睛,在进入梦乡前,他嘟囔着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

“噢,那么远。”

托尼兔看着彼得兔软软的蜷成一团,听着那带着奶味儿的、软软的声音,他觉得心都要化了。他轻轻的说:“那真的非常远、非常远。”

他动作轻柔的将彼得兔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低下头来,祝他晚安,然后亲了亲小男友的嘴角,看着他在睡梦中无意识露出的一个微笑。

随后,他拉起被子,自己也进到温暖的被窝里,将彼得兔搂在怀里,感受到温暖的来源,彼得兔还蹭了蹭他的胸口,咂吧了两下嘴。

托尼兔亲了亲彼得兔的头顶,小声地微笑着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再,绕回来。”

#ushduwnxue我知道我写的超烂的也不一定有人看但是真的甜到飞起来了155555111相信我脑子里的小剧场要比这个甜一百万倍!!!